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聼 雨 軒

志不求荣,满架图书成小隐;身虽近俗,一庭风月伴孤吟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影尘回忆】之 我的小学(3)  

2011-06-22 15:06:05|  分类: 【影尘回忆】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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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奇怪,我现在竟然记不得五年级一丁点的学习情况,记住的却是那年暑假的一系列演出。

首先,我们参加了全县的文艺汇演(包括学校和企事业单位)。那时候我们这个宣传队已经有接近四十号人,除了二十几个乐队成员,还包括了十几个演员。这些成员中,有几个是我的亲戚,如三大大的女儿,本家姑姑家的两个女儿,还有一个本家五哥。我在这些人当中,年纪最小,所以大家对我都很照顾。尤其这台扬琴,加上琴匣琴架,起码也有三十斤,通常是我扛着琴架,另外两个人抬着扬琴。那时候没有条件住宾馆,而是经过教育局的通融,把我们安排在井冈山小学。正好是夏天,也无需什么被褥,每个人发一个毛毯,将课桌一并,就成了床位。汇演之前,我们一直在这里排练。操场上有个很高的青石台,那是课间操或者体育课老师发号施令的地方。排练休息的时候,大家就到这个石台上玩耍。年纪比我大的师哥们,仗着个子高,一下就能跳到台子上,而我却始终不敢往上跳。临汇演的前一天,我终于试着跳了一下,结果膝盖正好磕在石台上,不仅留了好多血,而且破了一条很长的口子。我自知这样会遭到三大大的训斥,所以就将一把土洒在伤口上,用一条红领巾给包扎好。三大大起初并没有看见,等第二天早上往剧场出发的时候,才看见我一瘸一拐的样子,这才问我是怎么回事。我只好说是早上摔了一跤,没有大碍,他也没再理会我。等我们上了舞台,连续一个多小时的演出,我甚至没有觉察到疼痛,等撤台的时候,竟然走不动了,还是五哥搀着我才来到后台。演出相当成功,三大大也是喜形于色,凭他的经验,我们这次一定能获得好成绩。忽然看到我正在那里抹着眼泪,这才走到我身边,问起我的伤情。既然演出已经结束,而且三大大的心情又那么好,师哥师姐这才道出实情。三大大二话没说,命令五哥和另外一个唢呐手扶我去医院,消了毒,重新包扎一下,我的疼痛才减轻下来。回到剧场继续观看其他团体的演出,三大大更是坚信我们一定会拿第一。等到了傍晚演出结束,经过一番评比,获得第一的是复州湾一所中学。三大大不服,还找评委理论,究竟如何理论的我们不得而知,但是回来后还是怒气冲冲,可是喊他上台领取第二名奖状的时候,他却满脸微笑,似乎忘了刚才还跟评委争得面红耳赤。

晚上,由于通往家乡的客车已经没有了,而学校校长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成绩,下令今晚住东方红旅社,而且还要让我们好好吃一顿。大家兴高采烈的在井冈山小学收拾好行装,又一路辛苦地来到东方红旅社(那时候还没出租车,所有的行头都是自己肩挑背扛)。点了四五桌饭菜,其实也不是什么高档的菜肴,无外乎猪肉粉条之类的,大家美美吃上一顿,然后睡在柔软的床垫上,听窗外的汽车声以及远处的火车声,兴奋的许久也睡不着。

我们回到家乡,还没等从喜悦中醒过来,又接到通知,要我们参加全县教育系统文艺汇演,地点在复州湾。上次复州湾得了第一,三大大本来就不服气,这次他下决心超过他们。我们排练的很辛苦,除了白天,晚上还要练到十点半。他这次的主打节目是一个单出头(名字忘了),以前从没有演出过,其他学校也没有实力演这类的节目。三大大自己作词,自己谱曲,自己导演,自己也亲自“操刀”,出任乐队的二胡演奏。就是这个单出头,力压群芳,不但团体获得第一名,而且他编导的单出头,也获得上级领导的好评,后来印成谱册,广为流传。

一个暑假就这样过去了。三大大的一战成名,引得屯里好多家长纷纷找到三大大,请他收自己的儿女为徒,后来虽然也收下几个,但是大多数都半途而废了。

表面上,我在班级是班长,在学校又是宣传队的成员,学习成绩又是相当不错,老师器重,别人表扬,生活中也有那么多的伙伴陪我一起玩,真的是无忧无虑,阳光灿烂,实际上,我也有一个恶习。

我在六年级的寒假,竟然学会了吸烟。起因是我的二哥(他有时候还不承认)。那时候他经常在他的大姨家(我的伯母)生活,因为大姨很疼爱他,什么事都由着他。大姨吸烟,他就帮着装烟袋,或是帮她卷纸烟,久而久之就学着大姨的样子抽了起来。大姨并没阻止他,只以为他抽着玩,没想到还真上瘾了。我和二哥那是光腚长大的铁哥们,我们上山拾草的时候,他就掏出从大姨家弄的两根纸烟,让我和他一起抽。我这个人天生接受事物快,没几天也学会抽烟。抽烟这种行为,毕竟是家长们极力反对的,弄不好就要挨巴掌,身边好几位就是典型。姨父虽然也抽烟,但是二哥一点也不敢造次,毕竟他很害怕自己的父亲。大姨的旱烟也是不能老要,还怕我伯父知道了告诉他爸爸。每次偷出那点烟末尚不够他一人消遣,于是就让我偷我父亲的烟叶。我父亲通常是将烟叶扎好,挂在房梁上,用的时候就摘下几片,搓成烟末。如此的不设防,给了我好多机会,有时候甚至可以一下摘下几片烟叶,藏在衣服底下,跑到山坡林子中,搓成烟末之后,用一个小口袋装好,藏在街上的柴垛里面。后来父亲有所觉察,发现烟叶少了许多(但并没有怀疑我),就将烟叶捆好,放在一个木箱子里,一把锁锁上了。失去了烟叶的来源,我俩一下成了“乞丐”。村里抽烟的人倒是很多,但总不能张口就要,一旦让父母知道,那还了得。时间一长,终于发现三个可以得到烟末的所在,一个是老迟家的大姑,他喜欢孩子,尤其喜欢我,在她那里可以抽到兑上烟梗末的烟末;在村北头的三大娘那里,不但可以得到些许的烟末,她不用的那些烟梗子可以全部给我们,我和二哥经常带着这些烟梗跑到山上,用火烤焦,然后用石板磨成细末,虽然没有烟叶那么可口,毕竟能解一时之急。再有一家,那就是我的干妈,她的烟瘾不大,但是她的炕上始终有一个木匣子,里面装了半匣子旱烟,那是招待串门的人的,我经常跑到干妈那里,趁她不注意,就抓起一把揣到口袋里。偶尔让干妈发现了,就吓唬我要去告诉我爸妈,但是从来没有告状。

在学校里,我是从来不敢吸烟的,只是放学之后,和二哥离开大部队,跑到田野里,卷好一支,慢腾腾地边走边吸。不像高年级的同学,每到下课,就急冲冲跑向学校东北角的一排厕所里,急不可耐地吸上几口。这些人已经是学校挂名的烟鬼,时间长了老师也懒得和他们理论。倒是有一位孙老师深谙个中玄机,每有自己“断粮”的时候,就来到教室,头也不抬地喊道:“某某,某某某,来教室外集合!”于是这几个人乖乖的来到教室外,顺墙根站好,孙老师一伸手,那几个学生很不情愿地将口袋里已经卷好的纸烟交到老师手里。如果表现的不主动,或者口袋四底朝天也没有翻到,那好,请你们全部回教室背上书包回家,那么这几位总有一位能从书包里面拿出几根纸烟,来到教室外塞到老师手里,嘴里还嘟囔着就剩这几根了。

老师自然没有翻过我和二哥的口袋,实在是我们隐藏的很好,也不张扬。那时候的无知,染上了这种坏习惯,直到几十年后的今天,还没有勇气戒掉。

转眼到了快毕业的时候了,我一直期待这种轻松愉快的生活,在初中也能得以延续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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